了狡诈的目光,心下极为忐忑。是以听金玉楼说完之后,厉秋风干笑了两声,口中说道:“好说,好说。”
金玉楼见厉秋风神情尴尬,知道他对自己起了疑心,却也并不在意,只是哈哈一笑,口中说道:“金某统领黑风寨数千兄弟,每日里在刀尖上舔血,侥幸混一口饭吃。只不过十余年来,在绿林之中结仇不少。远的不说,吴一路和石敢当这两个奸贼的恶行,厉兄弟都是亲眼所见。若不是厉兄弟援手,金某早已成了这两个奸贼的刀下之鬼。金某知道许多绿林同道都想置金某于死地,官府里的那些狗官更是恨金某入骨,无一日不想将金某的脑袋砍了下来,悬在辽阳府城楼之上示众。金某以有用之身,岂敢轻易犯险,只带了二十几名兄弟,就敢不远千里,到人生地不熟的东辽县来探穴寻宝?!”
金玉楼说到这里,略停了停,这才接着说道:“眼下情势危急,厉兄弟又屡次助金某一臂之力,金某也不必瞒你。此番金某到东辽县办事,除了身边带着二十名信得过的兄弟之外,还在黑风寨中挑选了三百名精干的喽啰,由副寨主统领,远远跟在咱们身后。金某到了摩天岭之后,下令要这三百名喽啰藏在摩天岭以北一处隐秘之处。若是金某放出信号,他们知道金某遇险,必定立时来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