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壮男子一个也没有,十几岁至三四十岁的女子倒有四五十人。依俺老张来看,那些老头老妇个个奸滑,在东辽县藏匿了十几年,熟知大明的虚实,绝对不能让他们回到扶桑!否则他们将大明的情形说给扶桑国主和大臣,或是与倭寇暗地里勾结在一起,非得惹出大乱子不可。这些老家伙又不是扶桑军士,不能送到京城献俘,若是留在辽东,又无法妥善安置。一旦消息传了出去,朝廷知道倭寇在东辽县藏匿十余年,那些言官必定趁机上折子弹劾与此事有关的官员。到了那时,只怕朝廷兴起大狱,谁都不能独善其身。”
张贵说到这里,看了阳震中一眼,又瞥了一眼冯彦卿,一时之间没有说话。厉秋风坐在椅子上冷眼旁观,见张贵目光中透着狡黠,又有几丝狠毒。冯彦卿面沉似水,左手捏着茶杯,将茶杯在手中缓缓转动。阳震中倒是神情如常,嘴角微微上挑,脸上略带着一丝笑意。厉秋风心下暗想,张贵虽然没有明说,不过既不能将这些老头老妇放归扶桑,又不能将他们送到京城,更加不能让他们藏匿在东辽县多年的消息走漏出去,如此一来只剩下一个法子,就是将这些老头老妇尽数杀死,以绝后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