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暗想,我与冷林原本都是落魄书生,如丧家之犬一般仓皇无依。只是冷林机缘巧合之下,攀上了国子监典簿大人这根高枝,走了典簿大人的门路,到京城国子监当差。以才能而论,我绝对不在冷林之下,为何他能翻身出头,我偏偏还要受这么多折磨?看华服女子的模样,她的主人不是致仕的大官,便是富商大贾。眼下我已是穷途末路,若是她的主人能够助我一臂之力,哪怕只赠送给我几十两银子的盘缠,却也能解了眼前之危。冷林都能想法子巴结上国子监典簿大人,为何我不能找寻贵人帮忙?
“念及此处,包熙心意已决。只见他整了整身上破烂的衣衫,这才向华服女子郑重施礼,恭恭敬敬地说道,既然尊上如此礼贤下士,学生若是还要推辞,不免太过不知好歹。只好有劳夫人引路,带学生前去拜见尊上。华服女子听包熙说完之后,又掩嘴微笑起来,其余八名白衣女子也不禁莞尔。包熙只道这些人是大户人家的女子,平日里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,今日与自己说话,不免有一些羞涩,是以不疑有他。片刻之后,只见华服女子收敛笑容,正色说道,请包先生随妾身去见家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