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中越发惊骇,哪里还敢倔强?此时听厉秋风说话,吓得他魂飞魄散,颤声说道:“我、我自然想、想活……”
厉秋风虽然将释行空制服,不过他初来乍到,不晓得积香寺的底细,心中也是颇为忐忑,为了压制释行空,逼迫释行空屈服,他才故意出言恫吓。此时看到释行空被吓成如此模样,厉秋风总算松了一口气,冷笑了一声,口中说道:“大师果然是识时务之人,事情便要好办得多。”
厉秋风说到这里,故意停了片刻,这才接着说道:“我听人说过,扶桑国官吏无能,百姓愚昧,王族、贵族、朝廷大官和各地大名都以会说汉话为荣。大师乃是方外之人,却会说汉话,难道大师出家之前,也是豪族出身不成?”
释行空见厉秋风并未拔刀相向,这才惧意稍减,颤声说道:“我……在下……小僧、小僧自幼在积香寺长大,并非豪族出身。”
厉秋风和慕容丹砚、叶逢春听释行空如此一说,心中都是一怔。叶逢春虽然与释行空相识多年,却也不晓得释行空出家之前是何身份,是以听释行空自称自幼在积香寺长大,他心中不由疑云大起。
释行空见自己说完之后,厉秋风、慕容丹砚和叶逢春俱都沉默不语,神情古怪,生怕三人不相信自己说的话,不免会对自己严刑拷打,急忙接着说道:“小僧是积香寺前任方丈释路东的私生子,出生之后便被留在积香寺抚养。”
释行空说到这里,略停了片刻,这才接着说道:“小僧连这等隐密之事都说了出来,足见小僧对三位施主不敢有
第三千一百六十八章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