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所说之事,只怕有一些靠不住。
厉秋风思忖之际,叶逢春大拍慕容丹砚的马屁,恭维她见多识广,江湖阅历无人可及。这等朝廷秘事,即便是朝廷中的大官也不一定知道,穆姑娘却知道得清清楚楚,着实令人佩服。慕容丹砚虽然并不是一个好大喜功之人,不过她毕竟只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子,听叶逢春对自己如此吹捧,初时还谦逊几句,后来听得甚是受用,竟然有一些飘飘然。
厉秋风见慕容丹砚一脸得意,心中虽然对此事有许多疑问,却也不好在慕容丹砚面前提出,只得干咳了两声,对陈平说道:“陈先生,这位穆姑娘所说之事,不晓得你有何高见?”
陈平被厉秋风如此一问,神情有一些尴尬,苦笑了一声,口中说道:“说来惭愧,在下虽然出身于九姓中的陈姓一族,可是对于先祖为何做了鱼户,却也所知不多。”
厉秋风和慕容丹砚、叶逢春没有想到陈平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来,不由面面相瞒,心中并不相信。陈平见三人的模样,知道他们对自己心存疑虑,急忙接着说道:“在下只是陈家一名寻常子弟,是一个大字不识一个的粗汉,有关祖先如何做了鱼户之事并不知晓。而且族中规矩甚多,在下也不敢胡乱打听,虽然听到过一些风言风语,只怕也当不得真。”
陈平一边说话,一边留意厉秋风等人的神情。此时只有叶逢春左手举着一支火把,是以左近光亮昏暗,只能隐约看到众人的模样,无法看清楚每个人都是什么神情。陈平沉吟了片刻,这才接着说道:“不过每年二月
第三千四百零一章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