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,为什么爹的屁股上也有一块胎记,他咋不知道啊!
不对!
叶风!叶雷!那把剑!
叶烙目瞪狗呆,这么多巧合,他为什么之前没注意到。
眼看着两个大男人泪眼汪汪的相/拥在一起,叶烙的心中是卧槽的。
完了完了,他怎么是大伯啊!
为什么从没听爹说过往事啊,还有那把剑,藏起来干什么啊。
等会,剑!
叶烙瞪大眼睛,愈发的感到头大,还有个屁的剑啊,当初为了毁尸灭迹,早就连同着剑鞘一起融了,不过说起来,那么罕见的晶金居然有那么大一块,铸剑不是浪费吗...
叶烙摇了摇头,将这些杂念甩出脑海。
怎么办怎么办,现在儿子变大伯了,要是被他和爹知道真相,先别说大伯的毒打,单单父亲鞋拔子那一关他都过不了。小时候惹事经常被爹那样揍,叶烙都有些心里阴影了。
欸?不对啊,按现在的辈分,爹是不是要叫我爹啊?那小爷是不是可以用鞋拔子抽他啊?
叶烙正想着,却突然看到画面中,白大有的震惊之情逐渐变得扭曲,直到化作...幸灾乐祸,思索中,偶尔还会嘿嘿笑两声,嘴中念念有词的说句小王八羔子,小兔崽子什么的。
叶烙大怒,气的浑身颤抖。
这狗东西,明明可以和他通过时讯器和他联系,告诉他发什么什么,他却偏偏不吭声,还在这儿幸灾乐祸。
第七十七章 粗事了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