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算是必须的,他在这儿,少女受伤了,岂不是只有玄中世一个“劳动力”?
他的手一顿,旋即早已对准少女的衣襟。
“还好,还好。”
她凌乱不堪地披着那白衣,瞬间就将那美感,摧残得一分钱不剩了。
她没有扣扣子啊。
但是得知这一点,玄中世的身体,再度倾泻了一个庆幸的“叹息”。
“嗯,真好,真好。”
声音产生,他的手摸摸索索着,凑到她的肩上,不过,玄中世的动作斯文而细腻。
他的手伴随布料在滑动着,少女的血,他不敢看,他有点儿逃避。
逃避血。
凄凄惨惨戚戚的血,她的身上,一片粘稠,他碰着,这才感觉,这儿不是她的后背吗?
“啊,冒昧了,冒昧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