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已经不是第一次在这儿,负一楼的地狱睡觉了。
他昼夜不分,经常是因为夜半“出警”,随时随地接到派遣消息,抓人,解疑释惑,这几天晕晕沉沉的,不知道何时是醒,何时是睡。
现在,耳畔一对兄弟,呼吸轻微,在卷帘后铺了一层衣物,将就着睡过去了。
那几天都在两层楼上轮流过夜的狱卒没有和他讲过一句话,他也不管,在白布上躺着,耳畔滴水的声音依旧,是一成不变的黑夜。
觉得已经三更有余,困意袭来,很快笼罩心脾,他“嗯”了一声,打个哈欠,捂住嘴,也想睡了。
这儿太无趣了,怪不得哪的昔日队友,都不愿意在这儿耗时间。
他郁郁寡欢到了想哭的地步,心底一个抱怨,反而是更不想睡觉了--难道这是他完了?昼伏夜出?
“难熬。”
他有精力吗?
他索然无味地想去走一圈,但是倦怠已经伴随了春困,一点一点地渗入心底--
宁可不走,窝在榻上。
他还是固执己见,苦恼地唉声叹气着,自言自语。
“咔哒……”
就在这时,他的耳畔,倏然传来了这样的一个声音,似乎是什么被打开了。
“反常!”
他是觉得,这样戏耍他的声音,惹人厌!
究竟何地,产生了牢笼被打开的声音?
而且,如此清晰可见,每个牢笼不是都有法阵
第132章 越狱难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