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队长呢?他不是在喝闷酒的嘛,不和我们一起喝,真……真傻。”
“不理他了。”
声音粗犷而凌乱,在眼前树木帷帐内,隐约可见那一片酣然饮酒的草寇。
他们个个在一个草棚内,纵情狂饮--但不是买醉。
一股股迷醉的酒气,从他们个个恣意妄为的身体内喷出,而一发不可收拾。
这是为什么?
“今天……有幸下雨,岂不是幸事?寒辰傲那老头子,又老又丑,我们还不如将他剁了,当下酒菜。”
“不,我不要吃……呕,你别灌我!”
“嘻嘻”几声,一群烂醉如泥的草寇,果然是在畅饮。
把酒当歌是不可能了,因为他们恨不得将一生中的好事,都庆祝一遍。
实际上,他们都醉了。
只见那端木琉,他抱着个酒壶,一时间手晃晃悠悠,直接拔下壶嘴,“滴滴答答”的浊酒散乱地落入他的口中。
他的声音,也是即兴而发的。
“不如我们行酒令?”
“你自己玩去吧……我们是不嫖赌、不贪污的一帮子……行什么酒令。”
“老大?”
草棚不是太大,但热气腾腾。
端木琉觉得气闷,他也不管不顾,急急唤起寒辰傲的名字来。
“嗯?”
只听到缓缓的一个声音,自耳畔响起。
是寒
第162章 泪难收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