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得报复她。或许,不是这种方法的报复……”
这是意味深长的声音,细听,宛如他的赌气。
但,最终成为了一个誓言,经久不衰,铿锵有力。
他的身体,再不回头,而自然地宛如一个飘飘悠悠的虚影,已经在晨曦内,融入了地平线。
消失不见。
此刻,在颌天栖息的小屋内。
门已经关上,看起来颇为凛然的,也是门外昔日的魂魄,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已经散去?
“窸窸窣窣……”
门后,有几块普普通通的地砖。
沉闷的敲击声,就是从这些门后的地砖内,传来的。
声音无比之轻微,一开始仅仅如是地砖上流转的花纹,在错落有致地分布,和谐独立。
抓挠的声音,夹杂其中。
自然而然地,那声音不是鬼哭狼嚎,不是其他人如怨恨的抱怨,却更如一种解脱的呵气,声音让颌天也不知道。
那地砖,都是白色的。
日积月累的蒙尘,不曾来过的放置,让这儿的地砖,统统成为了昏黄的颜色,看起来也不是那么的高贵了。
颌天也不是一个贵人啊。
那敲击的声音,很耐烦,不卑不亢的声音传递,连绵不断,缓和而如同节拍。
很好……和谐的声音,虽然这是一块砖头下传出的声音,但又有什么理由,去反驳--这儿只有一处地砖有毒?
或许,
第356章 自缚茧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