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要吗？那么，我就将它撕了。”
黑衣人还是那个黑衣人。
颌天还是颌天，她现在的容颜，还有那面部表情，都发生了或多或少的改变。
“为什么，他们都不像本人。”
在颌天回头的时候，黑衣人已经猖狂地微笑着，自己毫不客气地将颌天手上拿着的书籍和信，抢到手上。
他的神色如常，无波的眼神，笔直对准她。
也可以挖掘颌天的内心最深处，她无法将眼前的世界所形容，自己的眼前，是一抹深深浅浅的闪烁。
萧鸢殇的神色不对。
他可不是颌天所清楚的样子，就这么站着，却也产生了一种霸气。
萧鸢殇的身上，并没有霸气。
但他看待自己的眼神，居然和其他三个人一样，没有感情。
冷冰冰，也死板，成为雕刻。
“萧鸢殇，哟，好久不见嘛，刚刚见到老者，难道你也见鬼了？为什么看起来如此不对，你的修为，难道还真的恢复了？”
她这也是在试探。
虽然颌天不是一个擅长这样玩弄人的恶人，但又问题的，不单单是萧鸢殇一个人而已。
还有萧远林。
萧远林虽然看起来端端正正，但他对萧鸢殇，全无半点的父子情。
“萧鸢殇的修为，一贯如此。奸臣泠逸疏，你还不认错？”
拉锯战。
颌天的眼神，
第378章 相形见绌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