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早该知道的,我早该知道的,当初答应了令贵妃,我就该想到有这么一天的......”
众人看着几近疯癫的跃婵一语不发。
跃婵突然从地上跪起,郑重地向皇后磕了三个响头。
“跃婵,你这是做什么?”芸嫔疑惑。
跃婵目光是说不出的平静:“奴婢先为奴婢的家人们谢过皇后娘娘大恩大德,奴婢一人之罪,若真真牵连到了奴婢的父母幼弟,那才是最大的不孝。”自己在宫里,从来没能陪伴照顾过家人一分一毫,如果今日她的罪过要让她的家人也受到牵连的话,那她就是死也不得瞑目。
芸嫔微诧,想不到这宫女这么快就恢复清醒了。
跃婵继续磕头:“奴婢一人之死,如果可以换全家的平安,奴婢死一万次都可以,奴婢私自扣取银票一事已经算是背叛了令贵妃,如今没有退路,也只得对不住令贵妃了。”跃婵神色中隐隐藏着内疚。
芸嫔轻笑着反问:“令贵妃敢如此行事,就该料到事情终有败露的一天,又何谈是你对不住她呢?终究是自己对不住自己罢了。”
话音一落,跃婵陷入沉默。
众人心知肚明,令贵妃明明锦衣玉食地在宫中过着众妃都羡慕不已的生活,却还是派宫女拦截别的嫔妃的银票,如此之举只为消除心中那点嫉妒,实在不可不谓愚蠢。
跃婵无话可说,只对着皇后再拜了拜,答谢她对家人的恩情。
皇后淡淡发言:“此事兹事体大
即墨公主-另有真相(82)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