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知道自己要被人下药的梁成一回了房间,浑浑噩噩跌在床榻上,大睁着眼睛看着头顶帷幔。
小时候,他们家和薛家是邻居。
准确的说,他家是逃荒逃到四合镇的,租了薛家的房子住。
薛家那时候已经在四合镇开了一家绸布店,生意红火,日子殷实,对他们这家外来户也颇为照顾。
梁成他爹大概天生就有做生意的头脑,和薛天他爹来往的多了,竟然也看出些门道。
只是薛家对他们一向友善,他们纵然开铺子也不好再卖绸布,就在梁成他爹娘合计打算开一家麻线铺子的时候,薛家铺子被人砸了。
原因无他,薛天他爹在赌局欠了人家将近三千两的赌资。
东拼西凑,变卖家财,最后将将凑了两千多两,没办法,薛家准备卖铺子再把大女儿卖到人牙子处。
梁成他爹拿了家里仅有的二百两银子过去,凭着一张嘴,劝说赌坊的人让薛家留下这铺子。
“铺子留下,他赚了钱才能还钱,这铺子就算是变卖,现在最多卖二百两,也凑不齐那三千两,你们这银钱反倒是永远也收不齐了。”
赌坊的人也不傻,当时就让薛家立下字据,三千两已还两千七百两,余下三百两,限时三个月还清。
倘若逾期,每月利息本金原地翻一翻。
晚一个月,还六百了,晚两个月还一千二百两。
虽然要的黑,可好在保住了家里的铺子。
第六十六章 过往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