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是天不亮走的。 项逐元没看出什么问题,她确实有可能因为突然一个灵感就跑去盛世华裳。 “世子,二殿下毙了。 项逐元神色没什么变化:“知道了,通知一下夫人那边,小弟的洗三礼暂且不办。” “是。” …… 年节将至,因为二殿下离世,梁都收起了所有红绿相间的颜色,乐艺、戏曲停办,茶楼人也少了,竞技也停了。 所有的热闹都收敛起来,但依旧热闹着。 只有个别人才会讨论一句‘二皇子死了,太子又是病重的,三皇子也才十岁,现在看着,皇家养成了的也就是大皇子了吧。’ ‘着什么急,皇上还年轻。’ ‘谁说不是。’ …… 友安跟到了那些人的去向——宫里。 喜欢的人在宫里?喜欢?她知道喜欢是什么!他站了现在的位置上她还不满意!容度一把扫落桌上的水壶,觉得像吃了苍蝇一样,他自认对这场婚事做了百分之九十努力,结果却是这个下场。 友安垂下头,瓷片滑过他脚踝,他也没敢躲,他知道少主心里不好受。 容度手指紧紧扣着桌沿,血染深了一角:“通知项家——容家和项家解除婚约。” 友安顿时抬头。 容度看过去。 友安又垂下头:“是。” 容占奎来的很快,他能不来吗:“这是怎么了,有什么不如意的你说,为什么非走到这一步。” 容度接过毛巾,擦擦手上的血迹,神色看似已经恢复正常,甚至还有几分自嘲:“退婚是一开始就说好的,说不上走到哪一步。” “这是什么话——你……”容占奎看着侄子的脸色,突然说不出‘
229二更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