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 项国公想了想:“年节给太子的朝礼加厚三倍,剩下的开年再说。”太子不见得会应,项家就不要为别人探路了。 “是。” 街道上的红色,因为这场消无声息的血腥,仿佛一瞬间都沉寂下来。 连不关心国政的老百姓,都觉得街道上冷冷清清,平时鲜衣怒马的贵族子弟、高朋满座的茶楼、曲艺,像大年初一的早晨,生意冷清。 项逐元回来后,谁的召集也没有去,直接去了葳蕤院。 “哥。”项心慈正在写福字:“好看。” “好看。”谁敢说比你写的好看:“钱家被抄家的事你知道吗?” “知道。” “为什么?” “东南之地喜庆啊?” “说正经的。” 项心慈噘嘴,没意思:“抽签抽中的。” 像太子的作风:“死的那些人呢?” 项心慈撩撩眼皮:“给我写个福字就告诉你。” “你呀。”项逐元铺开纸,拿起笔,沾墨,一挥而就。 项心慈觉得吧:“跟我写的也差不多啊。” “你说写的一样也没人反驳。” 项心慈笑了:“本来就一样,而且我写的更好看一点。” 项逐元看眼她往福字旁添的牡丹、芍药,金银元宝,险些没有笑出手,她还给元宝安了张小笑脸,别说,还真喜庆:“为什么是他们?” “也是抽签抽中的,谁没事管他们,反正都是要死的。”项心慈重新拿起笔。 项逐元思索着坐下来。 秦姑姑为世子到了茶。 确实没有该活的,买官卖官、一手遮天、鱼肉乡里……但,如今梁国哪家不是如此,皇上从登基到现在就没有上过一天朝:“东南之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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