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拨开他的被子,露出里面缩卷着的犹如。冰冷毒蛇般俊美、阴损的少年,刚才确实挺吓人的。 梁公旭红着眼睛不看她,委屈又难堪,心里说不出的失落,绝望。 连洞房花烛夜,他都做不到:“我……我不该……”娶你的,可他又说不出口,他想娶她,喜欢她。 项心慈看着一滴眼泪从他眼眶滑落,伸出手,任眼泪落在她的指腹上,心里恍然,少年的心思很好猜,她是累了所以她以为他也累了。 梁公旭仓皇移开目光。 项心慈却看着他,她问过寿康,他确实不适合……太激烈的…… 但谁说这种事就一定会激烈…… 项心慈的手缓缓地放在他的脖颈上,顺着他的颈线,一点一点的摩擦。 梁公旭的脖颈延伸出他本有的弧度,犹如被抚摸着大型犬类,舒适的展开自己的信任。 上一刻紧张、不安的情绪,渐渐缓和下来,眯着一双狐狸眼,赤诚的抬着头看着她,湿漉漉的像个无害的小宠物。 项心慈的手划过她的锁骨,指腹撩过他的肩线…… 他像一条河流并不湍急的小河,水流不急,缓慢悠然,隐隐还有断流的征兆,经不起狂风暴雨的给予,也经不起江河湖海的冲刷。 甚至一场大雨,都有可能让他决堤、逆流。 那心慈就是一场缠绵春雨,是刚刚入春,唤醒大地,不急不缓,细如牛毛的春雨,润物无声,风雨不起,戏雨垂落,似有若无。( 可即便这样小心找他的平衡点,梁公旭能坚持的时间也不长。 可项心慈会给他制造一种他自己很棒的错觉,就算不是最好,也达到了他心里预期的错觉。 所
400二更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