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,就是他说了不该说的话,也没有指责他,毕竟他还伤着。 明西洛看向她。 项心慈无奈,也看着他。 明西洛这些日子里以来积压在心里的戾气突然被安抚了,甚至觉得这点伤也不足挂齿,他果然疯的不轻。 但此刻吹过耳畔的风,就是风,带着春末夏初的燥热,却也舒适宜人。 项心慈才看向城门的方向。 明西洛开口:“她们应该会在这里落脚喝茶,就这么让人走了?” “不走怎么样,这里又不是她的家,虽然根本不会有人认出她,但万一呢,毕竟她在这里这么多年。” 明西洛收回目光,项五爷呢?但随即又觉得自己问的多余,项五爷和眼前的妇人,如果不是七小姐一口咬定这是她生母,谁也不会将这两人想像在一起。 何况,她自然老去了,还是常年做活,风雨摧嗜的老去,优雅似乎都不在了,她就是一个普通不过的老太太,项五爷还是曾经的项五爷。 没了值得回忆的基础,回忆,是留给所有人的,但不是所有人都有拾起回忆的能力,最不济也该与对方站在同一个高度。 何况她在曾经令项五爷痴迷的容貌都不在了。 “她是个普通的母亲。”项心慈视线跃过走来的人,随意落在什么地方。 明西洛转移了话题:“宫里的生活还适应吗?” “嗯。” “你这副妆容,跟你娘挺像。” 项心慈噗嗤一声笑了,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想笑,心里高兴随意,想笑也就笑了,而且她觉得明西洛这句话说的格外好,因为她们本来就挺像。 明西洛看着她笑,虽然是一张一言难尽的脸,但她的笑
406三更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