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是有的忙呢。 糖饼是好吃,外酥里软又特别甜,那种混合的味儿让人不由口舌生津。 “叫你担心了,我没事,饿了太久,说不行就不行了。”他们在吃饭,鹿元元闻着味儿还是不由吞口水,于是乎便和站在这儿的钟秦说话。 钟秦身上有一股药汤味儿,闻着闻着,糖饼的香气就淡了不少。 “吓坏我了,以为你又发病了呢。”在鹿元元旁边坐下,钟秦歪头看了看她的脸,灯火之下,还是煞白的。 “没那么容易发病的,再说了,有阎将军在,真来了恶犬我也不怕。”鹿元元充分的相信阎青臣是个爷们儿,不止会给她挡恶犬,就是个不认识的,他也会。 然而,她话中的深意钟秦却是不知道,听到的也只是字面而已。 她轻笑,然后又抬手拍了拍鹿元元的膝盖,“那倒是,阎将军很仁义。” 钟秦的手拍了两下就收回去了,鹿元元却忽然抓住了她的手,反而吓了她一跳。 往回抽了抽,但没抽回去,别看鹿元元此时软塌塌的,劲儿还不小呢。 “你别动。”看她还要挣扎,鹿元元说道。 钟秦不挣扎了,看着鹿元元抓着她的手,一直举到自己鼻子前,接着闻啊闻。 先是闻她的手,好像并没有收获到什么,于是就开始闻她的衣袖。 钟秦动也不敢动,她呼吸时鼻息也弄得她痒痒的,汗毛都竖起来了。 在她衣袖上一通闻,她又把她手给扔了,去抓她披风。 钟秦一直披着披风,兜帽也时时戴着,不只是因为神秘感,而是她被阳光照到,时间久了就会发病。 抓着她披风,闻了几处,之后在靠近手腕那
063 巧合来的太快(10/1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