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一般嘎吱嘎吱地关上了。
莫言却不知杨逸就在不远处,她迟疑了一下拉开车门坐了进去。黑色的帕萨特车嗡地一声驶离地面,朝漆黑的夜色中疾驰而去。
杨逸本想立即跟上,随即迟疑了一下却调转车头朝相反的方向驶去。
还有什么可看的。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。难道非要亲眼撞见她和别的男人鬼混自己才甘心吗?何必要自取其辱。拿自己的心往刀子上戳。
既然她没有真心待自己,自己也就不必再认真了。杨逸暗下决心,从此后跟莫言断绝联系。宁缺勿滥。不知为什么他脑海中冒出这个词来。
镜头切换。
莫言像个做错了事般的孩子缩在孟德军的车后座上。双手绞着衣角。心底捉摸着要怎么跟他说。孟德军也沉默着。只是专注地开车。气氛变得很沉闷,令人窒息。
“他会不会对自己用强?听说男人只要占有了女人一次,就会想第二次,第三次。如果他真的用强,我该怎么办?打他,报警?可他是省长。这样的身份,有谁会帮自己,信自己呢?如果他说是自己主动勾引他的,那怎么办?到时候只怕自己的名誉扫地。工作也会受到影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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