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所以手抖,他刚剃到一半,一下摔了下去,等爬起来的时候,下巴上多出了道鲜血淋漓的口子。 叶云程慌了,赶紧用水冲洗。然而伤口上的血液却怎么都止不住。 他只能放开拐杖,将身体的重量靠在盥洗台上。单手捂住伤口,另外一只手坚持地剃刮胡须。 等终于把下半张脸的胡茬给拾掇干净,他快速洗了遍手和伤口,推开门,轻手轻脚地往里屋走去。
里面也是一个房间,只是太久没人居住了,最大的作用变成了储物。但生活气息依旧保留着。 墙上贴着海报,床边摆着收纳好的被褥,地上还放了两双褪色的鞋子,好像住在这里的人随时都会回来。
叶云程凭着记忆,从木柜的抽屉里寻找创可贴。 因为他的动作,摆放在柜台上的相片倒了下来,叶云程赶紧去扶正。 没翻箱倒柜一阵,照片又倒了。 叶云程将它拿起来,用手指擦过照片上的灰尘,里头的人影却怎么看都是朦胧的,好似隔着一层水雾。
是眼睛花了。
所有的忍耐都在这一刻告罄。他抬手捂住脸,任由眼泪呛出来,压抑着声音小心抽噎,让这一阵翻江倒海的情绪有个宣泄的出口。
方灼回来了。 多少年这个家里都没有出现第二个人。 她是需要自己的吗? 叶云程恍惚陷在光芒与黑暗的交替层,枯竭的灵魂好像要重新生长起来。
他太需要,别人需要自己了。 他这样一个人。
叶云程稳定了下情绪,好不容易翻出一盒创可贴,
一颗小太阳(舅舅)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