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一些挖过孔的废弃塑料瓶装着。从最初的一株慢慢衍生到现在十几个,被无名的花农放在角落悄悄晒太阳,现在已经茁壮起来。
方灼说:“我捡的。” “花都能捡?”严烈揶揄道,“人好好在土里栽着你做好人好事给它捡回来了是吧?” 方灼气道:“真的是我捡的!”
严烈不知道采路边的野花和捡路边的野花有多大的区别,见她在意,伸手在她揉了一把,趁她反抗前快速收了回来,笑道:“知道啦,你捡的。”
方灼晃了晃头。 这爪子怕不是痒得很。
“你中秋去哪儿?”严烈转了个身,背靠在窗台上,余光窥觑着她,说,“我家里没人,我在想我要不要住校。” 方灼说:“我回家。” 严烈抿了下唇,说:“去你舅舅家?” 方灼:“嗯。” 严烈拖着长音“哦……”了一声。 这声音激得方灼忍不住又往他脸上扫了一眼,不知道他今天是犯什么怪。 “你有事吗?” “没有。” 严烈虽然这样讲,却将手揣进兜里,满脸心情不大好地走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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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五上完早上的课学生们就可以回家了,方灼没什么要带的东西,只有作业和习题。
她背上自己的黑色书包,严烈已经在门口等着了,说送她过去。
方灼将自己千思万想后的决定告诉他:“谢谢你,但是今天我还要先去别的地方买点东西。” 严烈问:“去哪儿?” 方灼:“菜市场。”
严烈当是自
一颗小太阳(“哥出钱,我们养它好吗?...)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