锅里还有。” 方灼把碗筷放到水槽里,回道:“我吃饱了。” 叶云程见她又要往外走:“你别弄了,晚点我去帮你。” “我快弄好了。”方灼说,“我顺便去洗个衣服。”
方灼回到院子,又想起来,应该去问问叶云程有没有厚手套。走到门前,听见里面传来故意压低了的谈话声。 她靠到墙后,听着两人还没结束的对话。
“叶哥,我说句话你可能不乐意听,我知道你自己有想法,但是你、你……”刘叔低声劝告说,“你这个样子,照顾得好一个高三生吗?我之前让你……” “拜托了侨鸿。” 叶云程打断了他。声音淡淡的,偏偏略微的沙哑暴露了暗藏着的汹涌情绪。 他低垂着头,抬手盖住那双惆怅哀伤的眼睛。 “我不想再看见她一副,无家可归的样子。”
落寞地站在那里,眼神空洞得好像什么都没有,又好像再多问两句,就要哭出来了。 他明白的,那种感觉。胸腔里压了太多的情绪,心脏变成了一个浊浪翻滚的漩涡,高速的水流凝成一把刀,一动心神就会被冰冷割伤。
“她一定是来救我的。”叶云程说。
她太需要家人了,自己也是。他就是这样,那么多年,几乎溺毙在无边的孤寂里。
屋里屋外都是一阵无声的岑寂。
方灼心道。他们是孤海里的一艘船,也都是落水的人。 她不会再害怕了。
没多久,叶云程送刘侨鸿出来。
他拄着拐杖走下门口的
一颗小太阳(为什么忽然邀请我看月亮?...)(6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