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扑。”
他不说就算了,既然他主动提起,方灼也不客气地说:“都是你的错误。”
“方灼同学,你开始不讲道理了吗?”严烈说着笑了出来,“哦,如果你是因为看我才摔的话,那确实是我的错误。你干嘛那么关注我?叫我一声不就行了?”
方灼没想到他是个那么不要脸的人,偏偏找不到理由充分的反驳,又说:“是公共设施不行。”
她的头都跟那个劣质的防水砖一样裂开了。
严烈觉得有点好笑,这时手机响了起来,他摸出来一看,发现是叶云程。
他把屏幕转给方灼看,方灼道:“别告诉他。”
严烈于是拿着手机去窗边接起来。
叶云程在对面担心地道:“烈烈啊,你知道方灼在哪里吗?她怎么还没回来?如果东西卖不掉就不要卖了,再不回来天要黑了。”
“她在路上碰到班主任了,我们聊了会儿。老班看她一个人,下周又要月考,就让她过去跟另外几个学生一起补习。”严烈说,“所以她今天不回去了,下周看情况再回去。”
叶云程觉得有点不对劲,所以没马上接话,但也没拆穿,只是说了句:“这样啊。可是她的校服还在家里。”
严烈说:“我明天过去给她拿吧。”
叶云程:“那好。”
严烈拿着手机回去,方灼正在研究她的病历本,试图读懂医生的草书。
他将本子抽了出来,等方灼看过
一颗小太阳(他不笑的时候,显得很冷酷...)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