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云程拉开冰箱门,给他指明位置,把饺子拿出来。
“哦对了,还有鸡蛋酒。”他想起来,热情推荐道,“冰箱里还剩半瓶黄酒,我给你打个鸡蛋进去炖一炖。”严烈急忙推拒道:“我不喝酒!”
叶云程问:“你是酒精过敏吗?”
严烈含糊地说:“倒也不是。”
“那就只喝一点,这个很补的。”叶云程温声细语地道,“甜甜的,跟普通的酒味道不一样,很好喝。不信你问灼灼。”
方灼打开油烟机,作证道:“真的很好喝。”
严烈还在想怎么拒绝,叶云程忽然抬手摸了下他的脸,陌生的感觉叫他打了个激灵。
他克制着没躲,就见叶云程脸上满是担忧,嘟囔着道:“吹风了你们两个,在外面玩得那么晚,脸都冻僵了,那更要驱驱寒。喝一点啊。”
严烈嘴唇翕动,没法思考更多,下意识地答应下来。
两个灶台都点上了火,酒精的味道慢慢从蒸锅的缝隙中溢出,和严烈以前闻过的不同,带着一丝甜味的清香。
方灼站在洗手台边看火,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:“严烈喜欢吃甜的。”
叶云程说:“是吗?”
“是的。”方灼很肯定地说,“还喜欢吃蛋糕,你以前给我做的甜点就是他吃的。”
严烈:“……你是在告状吗?”
“这有什么?喜欢吃舅舅给你做。”叶云程将所有的细节都记得很清楚,“灼灼喜欢吃辣
一颗小太阳(“等你有钱了,家里介意多...)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