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方成自己知道,是谁都不行。 是席乘昀,他才怕。
“你知道吗?他差点失手杀了我!”蒋方成嘶声吼道。
白绮:“……” 啊这。
白绮轻飘飘出声:“你也说了,是差点、失手。”
席乘昀并没有要瞒着白绮的意思,他嗓音温和,绅士风度仍在,开口便如同在优雅地念一段散文诗。 “嗯,要知道,当一个人发现,被他母亲捧在掌心里长大的自幼体弱的弟弟,原来只是个被掉包的,一个保姆生的杂-种。谁都会有那么一瞬间,想要他去死的。”
蒋方成听到这里,如同被掐住了脖子,面色铁青,眸色阴沉,说不出话了。
白绮心里卧了个大槽。 难怪那个妇人,先是叫“乘昀”,而后又改口叫“大少”。
那席乘昀的亲生母亲呢? ……去世了吗?
白绮从蒋父、妇人还有蒋方成的反应,几乎能想象得到,当年真相戳穿的时候,席乘昀的举止如何恐吓住了他们。
这时候司机从车里走了下来,为他们打开了车门。 席乘昀轻拍了下白绮的肩:“上车吧。”
白绮乖乖点了头。
蒋方成眼睛红得仿佛都要滴血了,可席乘昀站在那里,就像是攀附着无数荆棘的一座高墙。 他越不过去。
蒋方成脑中思绪混乱地想。 绮绮为什么不害怕呢? 绮绮应该讨厌席乘昀啊! 他身上点着明亮的光,又怎么能舍身走入黑暗?
结婚戒指(不愧是影帝...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