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武的鼻梁上,让他酸痛万分,再抬起脚狠狠的一脚跺下,跺在柴令武脚尖,痛的他终于松开手脚,玉箫趁机逃出他的魔掌,然后冲出门。
一群纨绔们也不帮忙,只在那里拍桌子取笑柴令武。
“柴二郎连个雏都搞不定,哈哈哈。”
“柴兄,要不要兄弟我来代你摘花,女校书这朵花兄弟也看上好久了呢。”
“行不行啊,不行我来。”
柴令武捂着鼻子跳着脚,气极败坏。
“贱人,敬酒不喝喝罚酒,老子今晚就要摘了你这朵花。”
他追出门,老鸨已经闻讯过来。
“柴公子请息怒,玉箫不懂事,我替她向公子赔罪,我自罚三杯如何?”老鸨陪着笑。
“滚一边去,你这颗老葱算什么玩意?老子今天把话放在这里,今晚我睡定玉箫了,三百贯梳弄钱。”
老鸨闻言不由心动,三百贯啊,不过做这行的却也都会察颜观色,看到柴令武那猴急的样,于是便故意在那左右推辞。
“五百贯,明日你到我府上取去,现在让这贱人洗干净了到床上等我,老子铺堂礼仪也没功夫玩了。”
“哎呀,玉箫姑娘可是我们潇湘馆的当家姑娘,长安排行前三,是名满天下的女校书呢,多少公候高官想要重金娉我们玉箫去做妾,我都不肯呢。”
“信不信老子现在就砸了你的潇湘馆?”柴令武瞪大眼睛喝问。
老鸨吓的一激灵,他见柴令武
第20章 你是属狗的吗?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