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家村?”
吴县令后悔了,他不该为了低调做什么驴车。
软轿不好么?
舒舒服服地让人想睡觉。
哪里会像现在这样,颠的人能把隔夜饭吐出来。
“快了,没多久。”
“这话你已经说过二十三遍,能不能给个准数?”
“也不能怪我吧,”高师爷尴尬地摸摸鼻子,“大人您隔一个呼吸问一次,老夫只能这样回答!”
“究竟还要多久?”
“不多,两刻钟就好。”
“这么久?”吴县令后悔了,“师爷,本官也就是上任时遭过这么大的罪。”
山路阻且艰,坎坷不平,一点比不上官道的平坦宽阔。
“大人,等到了地方你就会知道,所有的苦都是值得的。”
高师爷也觉得颠簸,但他毕竟不是吴县令这种多年养尊处优的,尚且在忍受范围,甚至还能分出心思安抚县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