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。
吴安刚刚到家。
“父亲,儿子已经确定水车的作用,工匠也带了回来,您看什么时候进宫?”
“可知今年的中秋宫宴取消了?”
“知道,在半路我就收到了消息,爹,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说这个?”
“可知为什么?”
“知道啊,河南,北翼,西江,鲁地干旱严重,太祖担忧不已,取消宫宴减少开支,为日后赈灾做准备。”
吴安脸色很兴奋,顿一下,继续说,“父亲,这是好事啊,此危急存亡之际,水车凭空出世力挽狂澜,这种机会数十年都难得,我安乐伯府也能借此一飞冲天!
父亲,咱们赶快带着东西进宫吧!”
“还差了点火候!”
“哪里差?”吴安不解,“现在不去,更待何时?万一下雨,咱们的心血岂不白白浪费?”
“为父用重金贿赂过钦天监,他们说大昭近一个月不可能下雨,陛下已经与阁老们商议求雨的事,甚至有人提议让圣上下罪己诏。”
“让圣上下罪己诏?”吴安紧张不已,“父亲,谁提议的?不要脑袋了?”
“还能谁,那些撑的没事干的御史大夫呗,”安乐伯忍不住摇头,“这些老糊涂,真是拎不清,竟然让圣上下罪己诏,等着吧,早晚被收拾。”
“父亲为何觉得求雨后再爆出出车更合适?”
“很简单,一个添花容易,一个雪中送炭,是
第100章 风险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