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因为他听说了,怕管事的不看重不着急误了事,所以骑了快马带了一个贴身侍侯的小厮便先赶过来了。
至于这说带着她回京去的事情,现在确也是他自作主张的。
以前是有祖父祖母在,留她在乡下还说得过去。
现在祖父祖母不在了,爹回来了,想到这一遭,也必是会遣人接她到京去的,他也不算是自作主张。
“那你既然不想去京城,做什么又要写信到京城去求救?”
少年看着她,生气却又发作不得,她的神色清高得很,那既然如此,那就应该不屑于写信求救才是。
沈鸿说:“信不是我写的,是我的丫环替我写的。”
袅晴刚才激动的神色,很明显知情,而沈鸿那时病着,写不了信。
所以这信也不难知道,定是那时袅晴着急,不知费了多少银两买通了梁府的下人送出去的。
少年又是一怔,看着这个便宜姐姐,倒是有些刮目相看了。
想不到呀,原以为是个猪一般的蠢脑袋,可分析起将来的处境来竟也是头头是道的,这难道是经一事长一智了?
还是受惊过度了?惊弓之鸟,防人竟防到他这个亲人身上来?
这继母虐待继女的事情,世上确实是有的,京中的公侯之家,哪怕权势滔天家财万贯,打压继女时也是颇有层出不穷的手段,只要不是闹得太过份,旁人也管不着。
而他娘,虽说在他这里自是个慈母,可这些
004 爱上京不上京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