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能做打算。
崔明伯乐着看他:“你听着,老夫没耍你,老夫是真的为难呀,我这个孙女,她身体弱,这个你也是见识过了,你想想,若是我孙女不喜欢你,那你婚退了便退了,她急得发病干什么呀?那块血玉,她当着你的面摔碎了,那还不是因为受到了你的羞辱,什么叫羞辱,没有情,哪来的痛?哪来的在乎?”
高瞻一怔,看着崔明伯,他仍是那幅说话没个正经的模样,也不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。
“我那天确实是失礼了,但也许令孙女只是觉得单纯的受到了羞辱,并没有侯爷这一层意思,侯爷还是赶紧讲重点,您需要我怎么做,就直接说,我也想尽快解决这件事情。”
“好呀,那我们就来立个期限呀,免得说老夫说话不算话。就以半年为限,如果你能说服得我孙女安然无恙地同意退亲,那我就同意了。但是,如果我孙女是因为你的退亲而病发了,那这门亲事就退不了了。”
“你若同意,我们就从今天开始立约,在这半年内,你跟我孙女接触,你可以动用一切你的方法,比方说,用你的医术治好我孙女的心疾,又比方说,设法让我孙女对你移情别恋,怎么都成,就是要做到,她同意同亲了,既不伤心也不难过,还不病发,那就成。”
高瞻看着这侯爷。
崔明伯倒是也难得一本正经地也任他看,反正他的意思就摆在这话里了,他愿不愿意,是他的事情。
两个男人在这场互相对视中,都看出了对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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