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若宁一听,很不高兴了,重重地把茶碗放茶几上一摆,然后道,“她伙同几个管事侵吞了我娘的陪嫁庄子,这是一个嫂子应该做的事?
她这些年来克扣我们三房,这是一个当家太太应该做的事?
我幸好不是哑的,可我倘若真的是呢?
不让我去治病,灭了我一生能开口说话的希望,这是一个长辈应该对晚辈应有的态度?
以德报怨,何以报德?
再说了,倘若她往日里没做啥亏心事,有啥好怕的?
你来装鬼吓吓我看,看我会不会怕?
往往是那缺德事做多了的,才信呢!!”
谢若宁很是不客气的说道。
三房被长房欺负和亏欠的事,他们有听说,也有看见。
不说别的,谢若慎的衣服上面,就不能和其他两房比就知道了。
只不过,人家的家务事,他们也不方便。
京城很多人家都这样,都是像周氏这样连表面功夫都不做的当家太太,还真的挺少见。
“你出门的事儿,祖母会和舅公谈,你放心吧,以后别吓人了。
哪怕……哪怕你大伯母再不堪,你是晚辈,万一被抓,那么,你不死也得扒层皮。”
皇太孙好言劝道。
今天他之所以跑周氏哪儿瞧瞧,是觉得,以谢若宁的个性吧,不会就这么算了。
他也就去瞧瞧,哪里知道,真会被他给撞见的。
第一百二十八章 我迷药不多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