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付像谢彦全这样的,真得谢彦诚这种人才行。
应该说谢彦诚呢,早就挖坑给弟弟跳了。
他的母亲偏心,他一向是知道的。
没办法,他是长子,从小灌输的教育就不一样。
可时间长了,心理也会不平衡,所以,他便开始慢慢布局了。
袁氏这么多年当家下来,自然是从公中挖了不少来填补自己的嫁妆。
这种手段都骗不了别人,更何况是在户部如鱼得水二十几年的谢彦诚了。
他那时候就慢慢地给母亲灌输给让母亲给弟弟留家底的想法了。
哪怕一开始袁氏年纪还轻些,不听,可时间长了,你说得多了,她也会觉得长子说得有道理。
毕竟,小儿子有多少斤两,她会不知道?
所以,那时候卖些嫁妆补贴小儿子的时候,其实是分两步的。
比方说明明卖了那嫁妆,或者挪用公中的银子是一千两,账面呢,也是做了一千两。
实际呢,扣下了五百两。
把那五百两给了小儿子,扣下的那五百两则让长子去添置另外的庄子。
那庄子呢,一直是有她的亲信在打理,老大不干涉。
所以,她也很放心。
十几年下来,她自己的嫁妆呢,为了帮衬小儿子呢,也卖得只有那么一二分养老的银子了。
但实际上,一部分,还有挪用公中的,全部被她给置办下了不菲面积的庄子田地
第二百二十四章告上公堂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