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到底是多年的情分了,也确实不到拢账的时候,还能帮着自己拦一下。可红秀就不一样了,她前前后后往里搁了二十万了,手里一点钱也全都给压在货上了,可今年的货压在手里一点也没出,把兜都掏空了。一天十几个电话的打来催账呢。一次比一次的歇斯底里,一听说厂子那边压根加工不了,限期叫自己给钱。
现在哪里有钱的呀!
大丽之前出了个主意,说是可以告那几个技术工。他们不是保证可以做吗?现在加工坏了,就得叫他们赔偿。
这是一种挽回损失的方式。
但是回来一说,老婆就骂了,“你要这么干,这就是坏了乡性了。以后咱儿子还得在村里过日子,你这是干啥呀?要把后路断了!?别管咋弄,这个法子不行。”
这不行!那你说咋行?
老婆就出门去了,“我去下跪去,去给侄儿媳妇跪下,叫搭把手!”
结果出去不到一个小时人又回来了,回来哭的不像个样子。他的心却又揪的难受,“咋了?她打你了?骂你了?说话不好听了?”他问,那边一句不答。
金保奎都恼了,“我找她去!”
“回来!”女人喊住男人,“人家没打没骂,说的可好听了,亲热的很。跟以前都没啥不一样的!”
说着,她就一字一句的学,啥表情啥动作,说了啥话。
越说金保奎的脸色越沉重,“怪不得嗣业结婚之前,他爸喝醉了好几场呢。我还以为是卢淑琴的闺
重启时光(83)三更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