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?”,以此同时,里屋门洞里冒出两个脑袋,一个是跟娘睡的蔓草,一个是在外间与大郎同睡的二郎。
两孩子齐齐的喊声,唤回了老俞头的神志,看着妻子儿女,老俞头顿了半响,吸吸鼻子,最后才颤声开口,“罢了,草她娘啊,把钱收起来吧。”。
紧接着,他又转头看着自家两儿子,“大郎啊,明个我们爷俩不去城里找活干了,咱去村里淘换些好的麦秆来,回家就搓草绳子,还有二郎,你也别闲着,多去捡点粪,到时候咱给肖家送去,这些他们肯定缺。”。
别的东西自家也没有,只能是尽自家最大的努力报答人家的一片心意。
他们的麦秆,今晚全都拿去给人家铺屋顶了,没得剩余。
而且搓能提水的绳子,因为要承重,定然得用保存的好,且有韧劲的好麦秆,自家是没有的,只能去村里别的人家淘换,指不定还不一定能弄到。
这么想着,老俞头又发话,让老妻给大郎俩大钱,他想着,实在要不行,自家就花钱买!
俞母正在数着手里一荷包的大钱,听到丈夫的话,数着手里数到了五个十了,都还剩下大半的大钱,小气如俞母,居然也点头应了,大气的拿了两个大钱就递给了大儿子。
最后数完,加上刚才给大儿的两个大钱,足足二十个十,这么老些,比他们全家累死累活一年存下来的都多,俞母感动坏了,直接拍板。
“草她爹,明个你让草儿去还人家篮子的时候,顺道把咱家打水
第一百五十六章 这个事实太让人遗憾了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