邻居中,如自己同样年纪的妇女是如何为家里,为儿孙们操劳苍老,又是如何被老虔婆的婆婆折磨的麻木,俞母就很是感慨庆幸。
说来,除了有些时候,一些小问题让自己觉得不如意外,她的日子其实是极好的。
粮食有儿女们轮流送,田地也无需自己耕种,又因为儿子出息,女儿嫁的女婿也能耐,自己这个老封君啊,除了吃就是睡,再不然就是晃荡在外村里,到处跟人聊天打屁。
那日子,除了身边没个男人知冷知热,除了大儿还未成亲,小儿还未生个大孙子给她抱外,说起来,她绝对是外村妇女们人人羡慕的对象。
而且因为俞大郎与巩繁星的的缘故,外村不知内情的村民们,一个个对俞母很是客气尊敬,这就让俞母越发的狂傲,觉得自己不可一世。
也是她长年待在外村,对于葫芦谷没什么影响,又没有做出什么损害大家利益的事情,更没有做出什么危及到山谷安全的错误,加之大家还真是看在俞大郎与巩繁星的面子上,知道俞家情况的人也不会拿俞母怎么样,甚至念着同袍的情谊,大家对俞母面上还是恭敬的。
这也就使得俞母越发的不可一世,觉得自己老厉害了。
屋子里,俞母被啪啪啪的拍门声吵醒,她打着哈欠,披散着头发,衣衫不整的从屋子里晃悠到外屋,嘴里还带着起床气的不住的抱怨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