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当盾牌的小妾,全然没了先前的怜惜。
袁哲看也不看小妾一眼,只用一种小妾全然没有听过的冷漠语气吩咐她,“去,把本国丈的衣裳取来。”,而后恢复了傲气的袁哲,这才抬眼看着甲瑾,慢条斯理的挪动他尊贵的屁股,抬脚下了床榻。
袁哲一边自床榻上下来,一边看着就站在床边上,眼都不眨的盯着自己看的女人冷冷一笑,嘴里的语气却是贱的不行,“呵呵呵,老夫还以为是谁呢?原来甲瑾姑娘有这样的爱好,居然喜欢夜探别人的房间,啧啧啧……”。
“你!”,甲瑾是真生气了,毕竟面前光着上半身,只穿亵裤的老货,看着自己的目光,就跟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。
还有他那语气,那看着自己得眼神,特么的,简直就像是在看一个有特殊爱好的荡妇一般,这让自认为自己依旧冰清玉洁,依旧含有傲骨的她怎能不恨?
面对甲瑾的愤怒,袁哲却跟刚才的反应完全不一样,就跟换了个人一般,一点都没有害怕的样子。
也是,都说人老成精,袁哲能一步步的走到今时今日,能跟纪允斗这么久还能坚挺着,又岂能真是个窝囊废?
对于他来说,未知才可怕,已知的,已经利用过,且完全掌握过的,呵呵,那就完全构不成威胁好吧。
特别是眼前这个女人,还是个外强中干,脑子里又都是稻草,全都被情啊、爱啊霸占光了的完全蠢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