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的麻布袋里,由两个锦衣郎一头一尾地拎着拖下去,如同一条死狗。 …… 从诏狱出来,时雍还有点头晕,脚步沉重地走在大街上,一辆马车从背后撞上来竟浑然未觉。 “找死啊你。” 车夫怒气冲冲地叫骂着,一股大力突然将她卷了过去,蛇形的黑影在空中画出一条优美的弧线,空气噼啪脆响。 时雍回神,发现腰间缠了一根金头黑身的鞭子,整个人也被拽到了马车旁边。 “时雍怎么死的?” 仍然是隔着帘子,那人熟悉的声音清楚地透出来, 浅淡,漠然,凉飕飕的,好像每一个字都刮在骨头上,冷情冷性。 时雍猜不透他的用意,老实回答:“文书上应当有详情,大人可以调阅。” “我在问你。” 问她? 时雍是怎么死的? 时雍低头,唇角上扬,“我不知。不敢知。” “不敢?我看你,胆子肥呢。” 那人低低哼了一声,时雍身子微微一凉。 她前身与锦衣卫赵胤并无交道。这个人神出鬼没心狠手辣,上至皇亲国戚下至黎民百姓,就没有不怕他的人。可是,哪怕时雍最后死在诏狱,统共也没见过他几次。 对他的行事做派,更是一无所知。 “民女愚笨,请大人明示。” 微顿,耳边传来了轻描淡写的声音。 “今晚三更,无乩馆等我。” 时雍微愣,扭头望过去。 帘子扑声一响,无风却冷。 这句话她当时没想明白,待马车远去,这才惊觉是赵胤在约她今夜见面? 对原身阿拾的事情,时雍并不完全知情。 阿拾是顺天府的女差役,可女差役只是一种好听
第1章 为自己验尸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