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扎着纱布,昨天才被上过拶刑,还有那一瓶千两银子的高价清心露,醉到她现在还没缓过气来, 这得多丧心病狂的人,才能叫她去捏脚? “嗯?不愿意?”赵胤看过来。 时雍对上了他的眼神。 赵胤像平常一样,冷着脸没有多余的表情,可这人骨子里的冷漠,配上一张清俊好看的脸,让人很难抗拒。 半晌,时雍笑着走过去蹲下,轻轻掀开他的外袍,隔着一层薄软的布料,熟稔地按压着他膝盖的痛点,揉、捏、点、拨,一句话说得咬牙切齿。 “能为大都督做事,是民女的福分。” 赵胤想是被按得满意了,半阖着眼懒洋洋躺着,一张脸慢慢平静下来。 “那日故意摔坏,就为了不给本座针灸?” 这王八蛋还记着恨呢?原来是乘机报复。 时雍在心里问候了一遍他祖宗,又不得不接着往下编。 “不是不想,是不敢。我从那天起,脑子莫名就糊涂起来,我怕把大人的腿扎坏了,不得不出此下策,偷偷去良医堂买银针,想要私下练习,找回记忆……” 赵胤低声,“你以为本座会信?” “大人英明。换我,我也不信。” 时雍语气不紧不慢,“若非亲身经历,我也不信这种鬼怪之事。” 赵胤嗯一声,“你是不是想说,杀害张捕快一家九口的事,你也忘记了?” 时雍抬眼看他,手停下,“原来大人和徐府尹一样,也喜欢无证断案?” 赵胤低头喝一口茶,“谢放,拿给她看。” “是!”谢放应着,将一份探子的文牒放到时雍的面前。 “我……不识字。”时雍装得很辛苦,眼皮不停
第25章 你说我是不是中邪了?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