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时雍一脸无辜地看着他,“爹,不是你教我的吗?” “我?”宋长贵被她说愣了,“我何时教过你这个?” “那日你喝了酒,说咱们是宋慈的后代,自有一套绝活,这剖尸查探便是其中之一。你还说过,若是中了蛇毒而亡,脑内会有渗出性出血,水肿积淤,胸肺肝胃亦会有点状出血……” 宋长贵听得一头雾水,“我说的?” 他不明白阿拾为何突然懂了这么多。 更不相信这是自己酒后说你。 可不是她说的,阿拾又怎么会懂? “爹。”时雍走近拉了拉他的袖子,做小女儿姿态,“大都督不是外人,你无须藏技。” 大都督不是外人? 大都督怎么就不是外人了? 杨斐瞥她一眼,小声说。 “爷,宋阿拾巧言令舌,是为推托罪责。若非起了歹意,她为什么要在安济堂买诱蛇之物,又买剧毒药物红升丹去张家?” 时雍哼笑一声,“红升丹外用可治疖疮,你们所言的那几味诱蛇药物,也可以做清热袪火之用。甚至……可以用来落胎。至于鲫鱼,张芸儿若是想要落胎,炖汤不是刚好滋补?怎么到你嘴里,就成杀人的药物了呢?” “宋仵作。”杨斐怒气冲冲,看着宋长贵,“你的验尸文牒上,也没有具明张芸儿有疖疮。这一点,我没有记错吧?” 宋长贵垂着眼皮,“恐是蛇毒太过凶猛,以毒攻毒,无意治好了疖疮,也未可知?” “哼!什么都由着你们父女俩说?有没有疖疮,看一看便清楚。” 杨斐说着,找到张芸儿的尸身,猛地一下掀开白布。 “哇!她活了!”他惊叫一声,猛地
第27章 她在笑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