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过人,想和做是两回事,更何况要扎的人是赵胤? 万一扎错了,他会不会把她脑袋拧下来挂城墙上? “不必紧张。” 赵胤看着她,眸底清亮冷淡,似乎已洞悉一切。 时雍激灵一下,硬着头皮取了针过来。 “大人,请宽衣。” 这个时节,京师已是凉寒,哪怕是内室,穿着也不少,这般着装,时雍要施针属实不便。 说话时,她真没有存半分别的心思,可赵胤从书里抬头,看她那一眼,却把她撩拨得心里毛刺刺的,怪别扭。 干嘛这么看她? 时雍脸颊有点烧,心跳得厉害。 谢放过来帮赵胤宽衣,时雍站在身边没动,呼吸有些不均匀。 他宽衣解带,脱去外袍,只着中衣,肩膀上又特地披了件毛皮大氅,待腿部露出眼前时,时雍看着他变形的膝盖,不由震惊。 可以想象此人承受着怎样极致的痛楚,可是,他并没有表现出半点和正常人不同的地方,连走路都是笔挺刚直,不曾有半分颤抖犹豫。对自己都这么狠的人,对旁人当然也狠。 “没见过?” 赵胤双眼漆黑不见底,深邃得让人心颤。 时雍收敛情绪,半蹲下来。 “大人有用止痛药吗?” 赵胤紧阖着眼,“不曾。” 时雍冰冷的手触上那红肿变形的膝盖,按压一下,“哪里最痛?” 赵胤的眉头皱了起来,没有睁眼,额际却有轻微的颤动。时雍知道这种关节疼痛时的难受,碰不到,摸不到,那疼痛就嵌在骨头里,如万蚁钻心,却捉之不得,很难去描述那种煎熬。 “你忍忍。” 时雍深吸一口气,先在他膝盖上慢慢按压
第75章 此事不简单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