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淡淡,似乎已把那事忘得一干二净。 只道:“针灸。” 针灸针灸,她的利用价值只这一桩了吗? ———— 时雍内心的忐忑很快归于平静。 赵胤去后院看了他的宝贝爱宠后,便领她回房,让她准备针灸,绝口未提昨日之事,也没有要秋后算账或整治她的意思。 时雍看他如此,放下心来,净手备针。 第二次为赵胤施针,比上一次顺利多了。 那几本针灸的医书没有白看,每当她迟疑,赵胤也会有提点,两个人配合十分默契,没有多余的一句话,赵胤神情也是淡淡,但这分随意和散漫却让时雍觉得舒适了许多。 时雍尽心尽力为他做事,寻思他现在挑不出她的毛病了,也不会再留她。哪料,针灸完他便让谢放传膳,没给时雍请辞的由头,又吩咐说。 “两副碗筷。” 两副? 谢放差点以为听错了。 若说大都督这人有什么坏毛病,倒也没有外间传言那么可怕。都说他凶残狠辣,可在无乩馆内,只要不像杨斐那般三不五时的犯事,大都督也不会随便处罚下属,只要差办得好,训斥都很少。 可他也从不肯与人亲近。 谢放在他跟前当差几年了,从没有见过他同人一道用膳。 出门时,谢放抬头看了看天,觉得有妖异。 然而,在谢放看来的天大恩宠,时雍并不想消受。 “大人,我吃过了。” 赵胤倚在那里似乎有些倦怠,毕竟一夜未睡,抬头看她的眼睛里有几分血丝,慵懒的冷光里却比平常更为凛冽。 片刻,时雍被看得不自在了,他方才慢慢收回视线。 “站那儿布菜。”
第92章 密报(一)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