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易,能说什么? “那好吧。”时雍不情不愿地把马缰绳挂好,默默上了车。 大黑看到主子进来,摇头摆尾地凑近,趴在她脚边。 时雍:“去去去!势利狗。” 大黑委屈地呜呜有声,望着她,眼睛水汪汪的。 时雍又不忍心了。 威风凛凛的黑煞可不爱服软,时雍拍拍狗头,哼声,“看你认了错,我就原谅你了。” 她拍拍大腿,大黑就将脑袋挂了上去。 赵胤看着她若无其事地和大黑说话,皱了皱眉头,突然出声唤她:“阿拾。” 时雍慢慢转头,一脸委屈的皱眉,“干嘛?” 赵胤道:“坐过来。” 上车的时候,时雍坐到了春秀的身边,而春秀从开始到现在就挤在一个角落里,一声不敢吭。 时雍皱眉看着他,似乎在审读他话里的意思。 “大人不是讨厌我吗?我想坐车,偏让我去骑马吹冷风,我刚喜欢上骑马,又逼我来坐车。反正大人是不想让我舒服就是了。” 赵胤神色微凝,淡淡道:“给你个教训。” 时雍平静地问他,“那大人教训完了吗?气出完了吗?” 赵胤长身斜靠软垫,凉凉看她,“叫你坐过来。” 行啊!时雍不纠缠细节,慢吞吞坐到他的旁边,撩开车帘子往外望,就是不理会他。 赵胤道:“依你看,这仗还要打几天?” 几天? 时雍以为他是要对她发难,哪知道是说正事? 闻言她敛住表情,认真想了想,“大人会不会太乐观了?” 赵胤道:“说说看法。” 时雍道:“巴图一直野心勃勃,早已不甘于屈居漠北,这次是有备而来,即使在孤山受
第174章 一计又一计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