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:“那如何查出谁是凶手?抚北军单是这一个营地,就是数万之众。” 这么多人,要找出凶手,谈何容易? 时雍掀了掀眼皮,环视周围这一群晏军将校和士兵,摊了摊手:“那我就不知道了。” 刚才对她心生佩服的有些人,闻言脸上都露出了失望。 原来也只是一个夸夸其谈的小儿,说的这些话无非是信口胡诌罢了。 时雍看出这些人脸上的疑惑,就像是窥破了他们的心思似的,淡淡一笑,“我建议大都督赶紧派人去找。去得早,说不准还能多救几个人性命。去晚了,怕就只能收尸了。” 找? 营房这么大,没有确定目标,谈何容易? 况且,只因为她一个人的推测,大半夜去将入睡的大军吵醒,大肆搜查,影响何其之大?范围再扩大一些,几十万抚北军都有可能被惊动。 那才是真正的动摇了军心。 几个将领当即阻止。 “大都督,不可!” 赵胤微微蹙眉,看神色显然也不愿把事情闹大。 对一支临战的军队来说,死一个人不是大事,若是因为蹊跷的杀人手法闹得人心惶惶,军心难以安抚,那才是大事。 时雍看懂了他的犹豫,注视着他,用一种似是而非的语气道: “恶魔已经苏醒,不容大人平静了。” ------题外话------ 姐妹,案子不好写,二更三更七点后更,容我再斟酌斟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