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狡,以此女为甚。 赵胤喉头一滞,宛然不觉出口的声音已然柔软。 “好端端的为何说这话?” 时雍腹中冷笑一声,朝他剜了一眼。 “大人自称赏罚分明。营中将士尚且有功得赏,可我倒好,这两日为大人解决了这么多的事情,大人不仅没有赏我一个功劳,反倒说风凉话奚落我是女儿身!” 赵胤讶然, 一件小事能说出这么多花样? 他嘴巴张了张,想解释却没有说出口。 对付时雍这样的女子,他实在太缺乏经验。 到头来,只能顺着她问一句。 “你要我赏你什么?” 时雍眼风斜过去,“那得看大人的心意了。” 赵胤唇角抿紧,好半晌皱眉道:“你缺什么?” “……” 看他问得正经,时雍无言以对了。 自从她和赵胤认识以来,这个人其实就从未合过她的心意。这一路从京师走到卢龙,赵胤一直没有变过,人设不倒,又冷又直,但凭良心说,他对她,算是比较纵容。 杨斐曾经挨过的军棍,被撵走的妩衣,时雍可还记在心上。但不论她怎么顶撞赵胤,他嘴上说“宰了她”倒是有好几次,可实际上一根手指头都没有动过她。刨开赵胤需要她为他针灸之外,难道他心里当真不想…………心甘情愿管她叫爹吗? 时雍不知道说什么好,只能眼神复杂地看着她。 “我缺什么,你都给我吗?” 赵胤的眉头蹙得越发紧,“你刚又骂我了。” 时雍:“……何曾?” 赵胤:“心里头。” 卧槽!心里头骂也算? 好在他不知她想给他做爹! 时雍微微一笑,“大人说什么
第181章 玉令有何稀奇之处?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