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小声道: “我是爷的一等侍卫。” 时雍点头,“我有指挥使令牌。” 朱九脑仁疼痛,“阿拾,你不能这么对我。爷只是让我保护你,不是让我陪你瞎胡闹的,供你差遣的……” 时雍点头:“我有指挥使令牌。” 朱九深吸一口气,闻到那股子恶臭又掩住鼻子。 “你狠!” 朱九出去采竹子,削竹筒,用来采样了。 时雍又带着大黑起身回到屋子里。 绳子又重新悬到了梁上,尸体当然不方便取出来再挂,唐捕快只是象征性地挂了一床棉被在上头,示意给时雍看。 “当时,差不多就是这样。” “差不多是差多少?”时雍反问。 唐捕头微怔,还没有说话,时雍又转头望向郑仵作。 “蔡老实有多高?” 郑仵作怔了怔,期期艾艾地回答:“约摸五尺五……不到吧?” 约摸?不到? 时雍不悦地蹙起眉头,“郑仵作办差,很不仔细呀。” 说罢她亲自走回院子,拉开尸袋,拿了郑忤作的软尺过来测量,然后查看一番尸体重新走回屋子,让曾五帮她拉着绳子,测量了从绳子到椅子的距离,冷笑一声。 “蔡老实的身高,挂在绳子上,怕就踩不到椅子了吧?” 郑忤作的脸微微变色,唐捕头脸上也有些尴尬。 兵荒马乱的,一个孤寡老人,死了就死了。他怎么死的?谁杀的?不会有人在意,他们也不想多事,哪料到会遇上一个较真的人? 唐捕头道:“宋侍卫,这个……人要自尽,总是能想到法子。” 时雍转过去看着唐捕头,一本正经道:“你给我上想个法子试试,怎么把自己
第194章 我得马上找到大人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