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动静,巴图哼声,双眼眯了起来,不冷不热地道:“他这是防着孤呢。” 说罢他冷冷看时雍,“你却是不怕?” 时雍笑道:“也怕的。” 巴图摇摇头,“你从未怕过。” 他似乎有些犹豫,一双眼凝视时雍许久,一句话迟疑好久才出口,“你很像孤的一个旧人。” 对这个事情时雍早有猜测,在兀良汗大营时,他总是召她过去,那些怪异的举止就很令时雍生疑。因此,对巴图的说法,她并不意外。 “大汗也是念旧的人。” 巴图沉下眉头,手指蜷缩起来,凝固成一个停滞的动作。 “天地之大,黄花几朵,早就不念了。” 说不念的人,往往是真的怀念吧? 时雍看他一眼,好似没有听到一样,收针扶椅。 “好了大汗,请吧!” ------题外话------ 姐妹们,明日见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