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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静又面色红润,生气浑厚,可见家中风水尚可。
如此看来,那郑大海的毛病,多是出在他自己身上。
卧室里,郑大海躺在床上,双目紧瞌,一张蜡黄消瘦的脸上毫无血色,此人倒不似我想象的那样是个浑圆富态的胖子,反倒身形瘦高,肤色偏黑,打着吊瓶的手上,还能看到年轻时干苦活儿留下的老茧。
只是,他的年纪看上去比吴静要大上一些。
吴静那模样,也就三十出头,而这个郑大海,有可能年近五十了。
老夫少妻,让我一下子就想到了老瞎子那些财产来财产去的话。
“秦先生?”吴静似是有些着急,忍不住喊了我一声,问道,“怎么样?”
我这才回过神,默念凝气咒,然后将二指搭在郑大海的脉搏上探了下。
郑大海体内的生气亏损一空,除了吊在肺里的一口气,已与死人无异了。
与家宅房屋,山川河流一样,人的体内也有自己的风水,有凝气之地,也有挥散之处。
我用来练气的丹田便是凝气之地,而男子的生气散于精血,女子的生气散于心脉。
郑大海的情况则有些特殊,他并不是精血散尽导致的气亏,而是根基上出了问题。
他的丹田小腹之中,就像漏了个窟窿,早已无法凝化生气,血脉之气滞而不动,待体内仅存的生气消耗殆尽之日,便是亡命之时。
这种情况一般是练气之人遭受重
第十三章 水米不进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