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说道,“既然不能结成秦晋之好,陈家的情分进儿记得还了他。”
“陈家跟我们有何情分?”高进一头雾水。
“虽是别有目的,但幼仪终究帮了不少忙。”
将陈幼仪到来后,帮忙休整四周房屋跟街道的事情跟高进一说,颜氏有点苦恼,“修缮房屋后,家中只剩些口粮,温侯却欲将婚事大举操办,唉……”
我当是欠了多大人情。
听完颜氏的话,高进拍拍胸脯,“母亲无需忧虑,钱财只是小事,孩儿自会解决。”
“少说大话,你父亲征战半辈子,也就整了这么一间屋子。”
“嘿!”刚要吹下自身理财能耐,想到眼见为实,还是等赚了钱再来显摆。
又听母亲话中意思,似乎对老爹有些不满,记起那几百军棍的高进眼珠一转,“母亲,婚事拖不得,要不你写信或者托人到小沛问问,孩儿料想父亲应当藏了些私房钱。”
“什么?他敢?”颜氏声音高了八度,随即发现儿子在贱兮兮偷笑,便是一掌拍了过去。
说了阵话,见母亲面有忧色,问了下原因,听是为请媒人发愁,高进就将欲请陈宫做媒相告。
“陈公台?”
高顺为人沉默寡言,在家极少提及军旅或公务之事,颜氏不清楚丈夫与陈宫关系如何。但每每曹性过来做客,偶尔提及陈宫,颜氏便见丈夫目露鄙夷之色。因而一听儿子要请陈宫当媒人,心中便觉不妥。
“母亲放
第146章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