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是少年时跟随舅父习武,见舅父整天抱个酒葫芦,不时喝两口后一脸惬意,我忍不住,唆使子龙他们去偷了酒来喝。
那一天,我酩酊大醉,第一次感受到那种放浪形骸、无拘无束的自在。
其实,我知道,酒不醉人。以我的酒量,如果不是自己想醉过去,再喝一百坛,头脑依然是清醒的。
那天是离别在即,我想跟子龙他们一醉方休。
这一次,第一次见到他,我却完全放下心防,暂时卸下肩上的担子。
“你在酒里下毒!”隐约中,我听到孙观的怒吼。
“醉了而已。”他淡淡回应。
“醉!怎么可能!以宣高的酒量再喝两坛都不会醉!定是你在酒里动了手脚!”说话的是伊礼,这家伙总以泰山酒量第二自居,且常常试图挑战我的王位。
“卢儿!稍安勿躁!”吴敦这家伙一贯冷静,有他在,我不担心醉过去会出现误会。
果然,他来探了下我的鼻息。
呸!这家伙出恭完又是用手指!
“宣高睡过去了。”可恶,竟在我脸上擦了几下,我改日定要叫他好看。
“那怎么办?”伊礼问道。
“这家伙从上山以来一脸神色在在,我早看他不顺眼,干脆借这机会打他一顿!”孙观向来好勇斗狠,听说阿昌被他一刀斩杀后,就起了较量之心。
听这三个混蛋在耳旁嘀嘀咕咕,我有点后悔醉得太彻底,连抬个头都无比困难
第168章 臧霸日记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