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夜仿佛看到了白光。
似日光般明亮却不刺眼,似月光般皎洁却不冰凉。
他很难去描述这种光,似是人间所有又如天堂独享。
他感受到了圣洁,但很快发现不是,似乎从那白光感受不到任何东西。感受不到明亮、感受不到刺眼,也感受不到皎洁、冰凉或者圣洁,似乎那白光就是白光,单纯的白光,不带有任何人类所加诸的感官描述,又似乎,他,失去了人类的所有感觉。
宣夜记得的最后一个场景,是那个“女娲”咬开了自己的脑子。
那他,应该死了。
之所以说“死了”,是因为正常人被咬了脑子都会死的。
之所以说“应该”,是因为他好像没有死人应该的感受。
不对,死人应该是什么感受?宣夜发现自己好像不能回答这个问题,毕竟没有没有死人描述过自己的感受。
但至少,死人应该是不会像自己这般胡思乱想的吧?
宣夜在心里对自己说,似乎这样看来自己应该没死。
不过死人真的不能思考吗?
还是这只是一个死亡的必然阶段?
……
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冒出来,宣夜发现做一个“应该死了”的人,似乎,挺有趣的。
不过,他还有些事情没有了结,他还不想死。
对的,还有一些事。
宣夜四下环顾,但却发现丝毫没有“环顾”的能力,
第4章 少年溺水,鲤鱼寄魂(1/7)